第 72 章【查漏補缺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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惠富章本來不在意時四季的話,但為了後面的事稍微安靜下來。
淩空蕾罵他是慫包:“你這就怕了。惠泺要是趕過去了,你今天不一定能安然無恙地擺譜。”
惠富章在卷子上寫了點外國的俚語:“他敢打我,我就讓爺爺訓他。”
時四季見警告沒用,找了保安守着九樓的考試秩序。
防止再有人故意打架滋事。
顧遲沐已然代替時四季監考,她正猶豫往後再有這樣的情況直接請盛警官和邵警官有用。
但不能經常麻煩警察。
畢竟這些二世祖懂法犯法的膽量來自家族。
她和惠玘煜暫時沒興趣玩收購游戲,得繼續演個小蝦米。
陽光将挂在書桌角的書包水分曬乾,顏色看着比之前淡了點。垃圾房裏的東西幸好沒有強腐蝕的東西,否則又得報廢一個書包。
惠玘煜寫完卷子在心裏感慨小賣部的清洗劑很有用,側目看向比他更早寫完卷子簡略猜答案的少年,等着對方先交卷,自己再行動。
這次的考試是他不記得的第幾次生活循環。
依舊有成為他日常經受的霸淩。
不一樣的地方。
可能是小桵每次為了他放下耐心。
嵇谒桵等副班長交了試卷後,起身路過錢箭的身邊微笑着。
錢箭想到他的手段後悔直接跟他交鋒。
嵇谒桵用口型說:‘再招惹阿煜你就死定了。’
少年陽光的笑容看不出任何敵意。
錢箭的腦袋裏自覺地浮現霧島熾葉信息素的壓迫感,這真的是個Omega該有的氣勢?
死狐貍精果然在裝!
惠玘煜交卷子時平靜地看了眼表情嫉恨的錢箭,後者感到了在垃圾房那邊承受到的冷,故作老實地在寫卷子。
惠泺過來看到這些已經知道是誰參與了早上的事:“錢同學,你們家跟惠家的第三次融資合作,你可要操點心啊。”
錢家靠着巴結惠家和淩家,不能說是靠着兒子犧牲尊嚴成就,但有可能會敗在錢箭的愚蠢中。這麽氣死錢氏總裁的事被發酵好了,遭罪的還得是錢箭自己。
錢箭抓着字跡鋒利的試卷:“你恐吓我?惠泺,你以為你是本家大少?”
惠泺的拳頭輕輕地壓着他的價值不菲的腕表上:“哪有,我不過是和你一樣都是惠家少爺的狗腿子罷了。”
錢箭臉色白了點:“你別太過分了。”
惠泺樂呵呵地問:“呦,現在是你說這句臺詞了啊。這三年來,阿煜和我還真不知道你是這種演技派呢。”
錢箭知道惠富章不會幫自己,忍氣吞聲的表情在惠泺眼裏更像是在表達厚顏無恥。
出了教室,惠玘煜沒找到嵇谒桵。
惠泺拍他一下:“人可能去高二2班了。說說早上是怎麽回事,我讓我爸攔下錢家那筆小生意。”
惠玘煜回憶家裏還剩幾副眼鏡,摘掉現在用的做了消毒處理:“耽誤惠家賺錢可不好。”
惠泺後悔自己的遲疑:“你受這些傷是演給惠富章看?他這種狗崽子是不知道收斂的。”
實在是阿煜的信息素壓制很強。
差點讓他失去清醒的意識。
這才是他終生不能為敵的人。
“他知道也沒有什麽用。”惠玘煜正在體會嵇谒桵每次遇到這種情況的心态,“錢家和惠家的事有人解決。我們該處理好在學校的事。”
惠泺把他打量了會,看他還是很精神。
決定不撺掇他去找臨時标記對象。
惠富章和淩空蕾出來瞪着他們,雙方用彼此厭惡的眼神交流了會。
第二場考試将會在半小時後開啓。
淩空蕾挽着打火機叫走惠富章。
惠泺放下拳擊手套:“差點以為要打起來了。等會你要是易感期發作了跟我說。”
惠玘煜拒絕他:“我不想去醫院。我狼狽的樣子被小桵錄下來,讓我冷靜下。”
惠泺:“……”
他家大少是為了個憂郁?
傳出去不得被耿息霄拿來做以後怼大少的素材。
高二2班的學生開始流行吃甜食。
最受歡迎的是夢鴻縣經典糖果——櫻花夾心硬糖。
惠瑤瑤趁着嵇明泠和嵇谒桵談話,偷偷炫了一顆在嘴裏。
糖的味道還沒消化接到惠財紳的電話:“瑤瑤啊,阿章那臭小子又跟大少打架了?”
惠瑤瑤找到垃圾桶扔東西:“這種事不問你親閨女,居然來問我?”
惠財紳擦着臉上的虛汗:“小小在和我鬧別扭,阿章今天有考試。家主把我和你爸警告了一遍,我不問你問誰啊?”
自己這個二叔當得很沒有面子。
惠瑤瑤照化妝鏡看有沒有壞牙齒:“打了。你兒子最近挑釁他的結果很糟糕。全校被惠玘煜和嵇谒桵的信息素攻擊。嵇谒桵要是個Alpha,你兒子很難繼續在泰夢高中的躺平生活。”
都是惠富章連累她爸被家主罵!
惠財紳好意思跟她打聽!
電話在他幾句客套話挂斷。
惠瑤瑤很想跟在讀書的惠小小吐槽,但想到她們的關系不如正常的堂兄妹就算了。
嵇明泠喝着抑制劑:“你也有主動跟人打架的時候。”
唐管家嘴裏的乖孩子武力值并不輸給她。
如果是專業的人可能會和巴托一個水準。
“你還難受嗎?”
“就你那點信息素能影響到本大小姐什麽?”
“抱歉。”
“又是為了惠家那個私生子?”
“他不是。”
“你好好查,他母親就是第三者。”
“請注意你的措辭。”
“激動什麽啊。我不說就是了。”
嵇明泠在家就不喜歡綠茶的的氣味,但她對嵇谒桵的信息素後倒也沒有想象中的惡心。
聞起來像是綠茶,其實還有些她形容不好的味道。
嵇谒桵檢查完嵇明泠錯題本:“這道題的解法很不錯。另外一道有點問題,你先這樣……”
樓道內有人用怪異的眼神看這對同父異母的兄妹,前幾天的陣仗好像是短劇劇情亂入一樣,現在他們就和好了?
不愧是嵇家人。
嵇明泠試着分析少年說的解法:“你這解題方法很像我姐的。”
嵇谒桵将五顏六色的水性筆還給她:“嵇明彩用的是家教思維學習,有些題很容易一目了然。”
嵇明泠覺得有些道理:“你怎麽知道?”
她那個像學習機器人的姐姐早就見過嵇谒桵?
嵇谒桵指着手機裏的高數比賽:“在這兒看到的。”
嵇明泠:“呵呵。”
少年不明白驕傲的小公主為誰冷笑,淡淡地說:“我聽唐管家說他找過你。”
嵇明泠用他的方法重新寫題解題:“嗯,讓我少跟惠富章來往。是我爸的意思。顧遲莺那個窩囊廢應該是不會來泰夢高中的。”
嵇谒桵留意她的心思在學習比比在感情上多:“沒為難你就好。”
他有點意外小公主會主動交談某些事。
嵇明泠解完題目:“你不是要考國文了還不走?”
就算是學霸也不能這麽松弛吧。
“這就走。你身體要是不舒服記得聯系家庭醫生。”嵇谒桵轉身對手機裏錄制的視頻皺眉。
看着會成為阿煜和惠富章的黑歷史。
但他是不會删除的。
惠富章這種人不會聽從本家和家人的警告,他的目的不只是欺負人這麽簡單。
上午考試結束。
嵇谒桵陪着惠玘煜和惠泺走在櫻花林,他們都是要回家吃飯的人。而且這次的月初考除了訓練高考抗壓,好像也沒有其它的意義。
惠泺很高興做個電燈泡:“我昨夜複習發現高數沒有那麽難。”
嵇谒桵點了頭,并且多買了抑制劑。
惠玘煜在轉賬給他。
這次讓他們發現彼此之間更少了些推脫。
分開前,惠泺發現都是自己在暖場:“你們冷戰了?”
惠玘煜:“沒有。”
嵇谒桵藏好視頻的存檔:“咖啡店需要我去幫忙兼職,我在考慮。”
惠泺沒懷疑他的借口:“你不缺錢吧?”
每個月的生活費已經是兼職的幾百倍了,還要這麽喜歡沒苦硬吃。
嵇谒桵說:“很缺。”
惠玘煜發現書包帶子有點松:“我也缺錢。不過,我得把重心放在高考了。”
如果沒有在開啓複讀那年遇到小桵,他會在學校拒絕自己後立刻轉學去市裏。
這是他為數不多沒有後悔的決定。
嵇谒桵對他們說了句“加油”,站在公交站臺沒上車。
商譽從到站的車裏出來:“七少爺,唐管家讓我來跟着您。”
嵇谒桵看見他無名指上造型別致的婚戒:“可以讓他電話通知我,你不用陪你的妻子?”
一副居家男的打扮可能是在商場購物中途得到命令過來。
商譽自我介紹完後,說:“我妻子在住院。我們的任務是保護您,聽從您的吩咐。”
嵇谒桵沒想到唐蓋安排的人裏有夫妻檔:“那我們走吧。”
商譽打了車:“您不排斥我和聃鈊?”
嵇谒桵注視他的情侶款耳釘:“我沒有排斥的理由。”
就像每次說不用忒多檢測分化期,唐蓋總會用這是家主的關心回絕正常的訴求。
商譽說:“我和聃鈊會盡力為您辦事。”
嵇谒桵忍住沒去聽單詞:“我現在是個高三生,一般的時候不用24小時跟着我。”
商譽的笑容多了點為難:“這怕是不行。”
就是他想照顧聃鈊,從而沒有及時發現上午的事。
估計已經被夫人們的下屬看在眼裏彙報給了不同勢力。
嵇谒桵沒再接話。
有些事做不了主的時候就得裝一裝。
就像他不能插手惠玘煜隐瞞的事。
N國國際新聞臺正在播放萬家旁系淪為普通人的後續。
惠順有直到萬家那雙特有的藍眼睛消失在屏幕裏,面無表情地關了電視。
龔江芯穿着一身材質昂貴的晚禮服回來:“你是在關心萬家,還是想着再次把那個私生子接到身邊?我真是沒想到我的丈夫對情婦的兒子這麽關心,甚至超過了養在身邊的子女。”
惠順有欣賞她的妝容與衣着搭配:“有了事業就是好,不會跟我歇斯底裏了。”
龔江芯放下披肩質問他:“你這是什麽意思?你在罵我以前是個潑婦?是你騙了我!”
惠順有眼裏的疲憊不願再和看着比他年輕的女人對視:“你不要逼我說清楚你嫁給我的目的。馨馨很快就放學了,你也不想她因為你覺得這個家很窒息吧?”
龔江芯想抱怨籌辦畫展比賽很累的話變成了怒火:“惠順有!你在拿我們的孩子威脅我!我就知道你心裏只有萬婉含!”
惠順有望着外邊還算有些藍的天空:“你嫁給我又不是嫁給愛情。媒體,龔家不在附近,就別演得很愛我,很愛阿力他們。”
女人的臉先是有種被揭發的驚恐,後是不甘心的委屈:“你為了那個女人跟我演商業夫妻,你還是受害者了?!”
惠順有拿起車鑰匙包:“我出去應酬下個邀約。”
龔江芯拉住他:“你別走!”
惠順有的臉擠出略顯刻薄的笑:“惠玘煜要是也死在你手裏,你就該想想龔家的處境是比萬家強,還是墜入地獄。”
女人無力地撞在沙發扶手上,眼神盯着他修長的背影充滿仇恨和嫉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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